谦一次都没有来过,哪怕是让下属来一趟,虞家人多少也会有些忌惮。
若想照拂,怎么都有法子。
她也没恨过谭家。
话说开了,便是两不相欠。
听这话谭谦脸色涨红,一阵青一阵白的看向了虞知宁。
“舅舅,我去探望外祖母了。”她转身离开。
留下谭谦在原地心思复杂。
…
去探望谭老夫人时,她脸上挂着笑容,谭老夫人却能一眼看出她心事重重:“阿宁,是不是在璟王府受委屈了?告诉外祖母,别憋着。”
虞知宁摇摇头。
“阿宁。”谭老夫人枯瘦的手握着她的手背:“昨日的事我都知道了,阿宁,你做得没错,是外祖母无能没法庇佑你。”
说着谭老夫人眼眶红了,有些激动:“龄姐儿要是有你一半懂事聪慧,也不至于欺负你。”
“璟王妃是个继室,一个孝字压下来,你有苦难言。阿宁,你听外祖母的话,日后一切以小家为主,我相信你能辨是非,不要委屈自己。”
截然相反的态度,似是一股暖流从心底缓缓流淌。
这些年要是没有谭老夫人逼着谭大夫人去麟州探望,她的日子过于更难熬。
“我与金家老夫人,霍家老夫人有几分交情,也打过招呼,若是有一日需要帮忙,她们会看在我的份上多你多些庇佑。”谭老夫人叹了口气:“至于龄姐儿,她自小不是我养大的,我的话未必听。她若是得罪你了,你也不必顾忌我,事事以你自己为重。”
昨夜她听说谭时龄去找虞知宁麻烦,气得一夜没睡。
又等了一上午才见着了虞知宁。
“你舅舅可曾对你要求什么?”谭老夫人忽然问。
虞知宁摇头:“闲聊几句罢了。”
“阿宁,我虽瘫了这么些年,但心不盲。”谭老夫人抓着她的手,不停地叹气:“你母亲死得早,若她还在,定能多护着你一些。”
“外祖母,阿宁现在很好。”虞知宁拿出帕子替谭老夫人擦拭,说着好听的话哄着对方撒娇。
对于刚才的谈话只字不提。
谭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阿宁,我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日后北冥大师也不必再来了。那份人情你妥善保留,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求北冥大师。”
“好!”
在福盛堂呆了一个时辰才走。
出了门便看见谭谦等在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阿宁,刚才是舅舅一时着急,并未责怪你,你别往心里去。”
有些事戳破了,她觉得很难恢复到从前,只是面上不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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