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却被人羞辱,连嫁妆都保不住了?
这口气她咽不下!
虞知宁懒得和谭时龄啰嗦什么,对着冬琴说:“将今日的事原原本本地告知舅舅。”
冬琴应了。
谭时龄咬牙:“果然有了新的靠山,不将谭家……”
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面上还有几分惊恐,连连后退,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
虞知宁顺势看去,竟是裴玄的背影。
“疯子!”谭时龄低声咒骂了一句,她现在闭上眼睛都是裴玄的狠厉,挥之不去。
临走前却不忘道:“嫁了这么个纨绔,就总有一日你不会有好下场!”
说罢匆匆离开。
“站住!”
虞知宁却叫人拦住了她。
谭时龄蹙眉一脸警惕地看向她:“你要做什么?”
“赔罪就该有赔罪的态度,璟王府也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说了那些膈应的人就这么一走了之?”虞知宁抬起手捏住了谭时龄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皇上让你斟茶赔罪,你敢抗旨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