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尤其是淑太妃心里呕着气,眼前也是一阵阵发黑。
入宫来告状,结果反被打脸。
这口气,淑太妃怎么咽得下?
“裴玄!你莫要太过分了!”靖王咬牙切齿。
裴玄却头也不回地拉着虞知宁去慈宁宫请安。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靖王着实是被气得不轻半死。
……
慈宁宫
徐太后已知晓了过程,对裴玄是越看越满意,问起:“裴衡伤势如何?”
听闻裴玄稍作犹豫,一时也捏不准太后的意思,便道:“挨了几鞭,见了血。”
“一个大男人见了血而已,看淑太妃哭嚎,哀家还以为打死了呢。”徐太后脸上挂着笑,不以为然:“那些上战场的将士,哪个身上没带伤,偏他娇贵。”
裴玄立马就懂了,这是嫌他打得不够重啊。
气氛不同于议政殿时的剑拔弩张,徐太后一提即过,压根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期间小太监来传:“太后,庆郡子求见。”
提及裴昭,徐太后本能皱眉。
这几日裴昭一天来求见三回,徐太后被烦得不轻,怎么撵都撵不走,这次裴昭不仅来了,还专程送来了抄好的经书要给太后祈福。
徐太后气笑了:“哀家也不是老眼昏花,身体康健,怎就需要抄经书祈福了?”
她才三十出头年纪,若不是为了压住底下的一群晚辈,特意打扮的老气些罢了。
徐太后的态度分明就是嫌弃。
二人从慈宁宫出来时,果然看着裴昭还站在那不肯离开,看见裴玄夫妻二人时,裴昭的态度和之前比多了几分友好。
“玄王兄,嫂嫂。”
裴玄淡淡嗯了声,抬脚就要走却被裴昭给拦住了:“我听说玄王兄骑术精湛,一举夺下武状元,甚是敬佩。我想和玄王兄学骑射,此事我已和父皇提过了。”
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裴玄嘴角扬起笑:“这有何难,只不过我提醒你每年失足落下马,被马蹄一脚踩死的人不再少数,你若要学,明日就来马场。”
说完拉着虞知宁离开。
丝毫没有顾忌裴昭渐渐阴下来的脸色。
“主子,璟世子未必敢……”贴身侍卫道。
裴昭却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嗓子,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裴衡或许还有顾忌,但裴玄未必。”
宛若脱缰野马的性子,他掌控不住。
但他不会轻易放弃。
“庆郡子回去吧,太后已经歇了。”宫女出来对着裴昭道。
又一次被徐太后给拒绝了,但裴昭也没气馁,只说了句那便不打搅皇祖母休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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