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日……”
“他日裴衡也越不过几位皇子去,靖王这话若是被皇上听见,只怕你靖王府又要多个教唆他人犯罪的名声。”虞知宁堵住了对方的话,一个个脑子拎不清。
上辈子在靖王府时,这位公爹看似事不关己,背地里也没少出馊主意!
“你!”靖王被对方奚落得面红耳赤。
这时小太监出来了,弓着腰迎二人进殿。
靖王不死心地继续说:“你即便抵赖又有何用,书信本就是你写的,倒不如利索认下来,也让靖王府认你一个人情,你好好考虑吧!”
二人进殿
各自行礼。
“拜见皇上。”
东梁帝抬手示意:“都不必多礼,你们双方各执一词,令朕也很为难。长宁郡主来得正好,这书信是否是你亲笔所写?”
“回皇上,这书信并非臣妇所写。”虞知宁一口回绝。
靖王脸色微变,暗骂虞知宁不知好歹!
“胡说,这书信是你在麟州时每隔几个月就会派人送去靖王府的,怎会有假?”淑太妃指着虞知宁:“殿内欺君可是死罪,虞知宁你胆敢欺君!”
虞知宁瞥了眼淑太妃:“我未曾做过的事强行被认下才是欺君。”
“你!”淑太妃语噎。
“那你可有法子证明?”东梁帝问。
却见虞知宁点了点头:“臣妇这次来特意带了平日里抄写过的经书,字帖,可以让人查看笔迹以证清白。”
说着便将厚厚一摞的经书,字帖呈交。
东梁帝摆手:“让内阁那几位大臣过来,一同鉴定!”
不一会儿来了六位内阁大臣,纷纷开始比对。
一个时辰后,得出结果:“回皇上,这字帖,经书上的字迹和书信确实不是同一人。”
话落,淑太妃和靖王不淡定了,异口同声道:“怎么可能呢?”
裴玄骤而扬声:“皇上,微臣总算是明白了裴衡当初为何会在阿宁及笄前一天赶去麟州改娶虞家二姑娘了,原来早就暗通曲款,勾搭在一块了,可怜我的阿宁还被蒙在鼓里。”
裴玄拱手朝着东梁帝作揖:“求皇上给阿宁一个公道,明明是裴衡背信弃义,却害得阿宁差点儿丢尽脸面。”
淑太妃立即辩驳:“即便证明不了这书信不是虞知宁亲笔所写,说不定是身边丫鬟代劳,也没法证明是虞沁楚所写!”
虞知宁再次拿出一些经书:“这是二妹妹之前给祖母抄写的经书。”
再次比对字迹后,确定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