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王叮嘱她:“这两日就称病吧,哪也不去谁也不见,省的惹麻烦。”
这话璟王妃还是要听听的,连连点头。
没等一个时辰宫里来人了。
常公公对着璟王道:“王爷,皇上要见世子,不知世子可方便?”
“自是方便!”璟王立即叫人给常公公带路。
多余的话一个字不问,也不感兴趣的样子。
常公公弓着腰退下。
不一会儿就带走了裴玄和虞知宁。
两人一走,璟王当即称病。
一旁的璟王妃眼眸微动:“裴衡是淑太妃的命根子,被打的半死,只怕不会轻易善了。”
璟王嗤笑:“等着瞧吧,今日必定被罚!”
他已经打定主意绝不会给裴玄求情。
...
皇宫
淑太妃穿着跪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皇上,求您给靖王府做主啊。”
“衡儿这么多年乖巧听话,人无完人,即便犯了错好歹也是世子,怎能被裴玄如此羞辱?”
淑太妃扯着嗓子嚎,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看上去好不凄惨。
“先帝还在世时就无数次夸赞过衡儿,先帝......”
淑太妃甚至连先帝都搬出来了。
东梁帝蹙眉斜睨身边小太监。
“怎么还没来?”
小太监回应:“回皇上,常公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东梁帝这才拧着眉点头,只觉得耳根子嗡嗡,被淑太妃这几嗓子哭的无比厌烦。
“好了!”东梁帝沉声打断:“有事说事,哭什么,人又没被打死。”
噶的一声,淑太妃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惊愕地看向了东梁帝。
什么叫没被打死?
“皇上,裴衡是世子,裴玄怎敢私自动刑?这分明就是公报私仇,没有把皇上放在眼里!”
淑太妃今日豁出去了,就是要和裴玄争到底!
正说着外头传裴玄来了。
虞知宁则站在外头,并未进来。
进了殿,裴玄先行礼:“给皇上请安。”
东梁帝沉着脸:“你对裴衡动刑了?”
原以为裴玄会狡辩几句,没想到直接点头承认了,东梁帝皱着眉:“为何?”
“因为他该打!”裴玄斜睨了眼淑太妃,嘴角勾起了嘲讽:“裴衡派人仿造微臣妻子的笔迹写了几封不堪入目的书信,要栽赃诋毁微臣的妻,微臣身为丈夫,自是气不过!”
“胡说!那书信本来就是虞知宁写的,何来仿造?”淑太妃恨不得撕了裴玄的嘴,太能颠倒黑白了。
裴玄扬眉:“本世子会认不得自家妻子的字?”
听这话,淑太妃忽然冷笑:“世子和虞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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