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裴衡的胸膛。
下一秒惨叫声划破耳膜。
“啊!!”
谭时龄脚下一软跌坐在地,怔怔地看着这一幕,这个疯子当真是敢动私刑。
疯了,一定是疯了。
烧红的烙铁将裴衡的胸口处烫得发红再发黑,混淆着血水流淌下来,裴衡疼得昏厥。
“浇!”裴玄吩咐。
一盆凉水直接从头浇下来,裴衡疼得蜷缩着身子在颤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裴玄,胸膛起伏。
那架势恨不得要将裴玄千刀万剐才解气。
裴玄长腿一迈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谭时龄,面露嫌弃和厌恶:“将她丢回靖王府,顺势告诉淑太妃一声,可别一时糊涂丢了另外一只胳膊。”
“是你!”谭时龄猛地抬起头看向裴玄,触及对方的冰冷眼神后又立即闭嘴。
谭时龄是被侍卫给拖出去的。
坐在了牢狱外片刻,她腿软得厉害,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一直到丫鬟过来搀扶,她才回神。
“快,快回王府!”
回到王府一字不落地将裴玄的话说了一遍,还将裴衡受刑的事也说了。
啪!
一只茶盏砸在脚边碎了数十瓣,谭时龄抬起头颤着身看向了淑太妃:“他怎敢如此狂妄!”
靖王妃也气得不轻:“仗着有皇上的宠爱越来越放肆了,怎敢动用私刑?”
一想到儿子受刑,简直是剜靖王妃的心,她是一刻也等不及了,恨不得立马就将人救出来。
谭时龄也是被裴玄的手段给吓的不轻。
淑太妃看着空了半截的衣袖,紧咬着牙:“果真是他干的!”
她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又哪来的仇敌?
若要报仇早就报了,何必等到今日?
苦于没有证据,只能哑巴吃黄连认了。
“母亲,现在怎么办?”靖王妃红了眼眶问。
淑太妃沉默。
这时门外管家捧着个锦盒来:“太妃,这是刚才有人丢在咱们王府门口的,是……是世子的衣裳。”
打开锦盒,果然是裴衡的喜服。
只是喜服上沾着不少血。
“衡儿!”靖王妃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划破的地方,激动的险些昏死过去。
淑太妃脸色铁青:“去,去备马车,我要入宫!!”
……
璟王府
一直等着消息的璟王妃等人终于打听到了消息,尤其是听说裴玄当着谭时龄的面对裴衡动了刑。
“靖王世子妃从牢房出来的时候跌坐在外头好一会儿,站都站不起来,脸色煞白,是被丫鬟扶上马车的。”
“没多久淑太妃就入宫去了。”
听着禀报,璟王妃庆幸自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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