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猜猜……”
他顿了顿，指了指自己。
“我如今是什么实力？”
裴东来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什么实力？
这还用猜吗？
不久前，他们就得到了消息，陈家那个陈锋，都被他打得像死狗一样！
他的实力，至少是天师境之上！
甚至是……
天一境！
如此年轻的天师境，令人绝望啊！
叶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开口。
“我再问你。”
“我能像塑造她一样，塑造你吗？”
话音落下。
裴东来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塑造自己？
把自己也提升一个境界？？？
他卡在天师境初期，已经整整十年了！
十年！
那种瓶颈的痛苦，那种无法寸进的绝望，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果能突破……
哪怕只是天师境中期，那也是质的飞跃！
放眼整个世俗界，能踏入天师境的，本来就没有几个人！
到那时，天机阁在他手里，才能真正称得上是一方霸主！
裴东来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他望着叶辰，眼中满是复杂。
有震惊，有渴望，有犹豫，也有挣扎。
叶辰靠在躺椅上，也不催促，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知道。
这条鱼，已经上钩了。
自己的饼，也已经丢出去了。
剩下的……
就是等对方自己咬上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裴东来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终于。
他深吸一口气，双膝一弯。
“砰！”
再一次，直挺挺地跪在了叶辰面前！
这一次，比刚才跪得更深，更虔诚！
“叶先生！”
“从今往后，我裴东来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若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声音洪亮，掷地有声，眼中满是决绝。
誓死效忠！
那几个跪着的长老，见到阁主这副模样，也齐齐俯身，额头抵地。
“我等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场中央，霍天都和柳如是趴在地上，望着这一幕，整个人都麻了。
所以天机阁，彻底成了叶辰的附庸了……
哦不，不是附庸。
是狗。
是那种心甘情愿当狗的狗。
叶辰靠在躺椅上，望着跪在地上的裴东来，微微一笑。
“起来吧。”
“既然是自己人，就别动不动就跪。”
“让人看了，还以为我叶辰多霸道呢。”
裴东来这才站起身来，脸上却写满了期待：“叶先生，您看……我那个瓶颈……”
叶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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