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或许会破例将他招入警队,或许会判他死刑……”
袁雯听黑脸壮汉说了一大堆,但翻来覆去也没有一个确切的回答,顿时烦躁道:“你这说了不是跟没说一样吗?”
“我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底层小军警,只有抓人的权力,又没有审判的权力,我说的话当然没用了。”黑脸军警笑着耸了耸肩膀,而后又压低声音凑到袁雯耳边道:“不过你不一样啊,如果你欣赏这个李天然,你可以跟你家老爷子聊两句,求求情……或许这小子还能因祸得福呢。”
袁雯面无表情的扫了黑脸军警一眼,冷哼道:“哼,老袁头最讨厌别人拉关系讲人情!如果我不说的话,这小子兴许还不会有事;但我真的去说情的话,老袁头肯定会建议咱们局长当场把这小子枪毙的!”
黑脸军警想起那位“袁铁面”的传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倒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黑脸军警悻悻的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