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其战力远逊于袁击磬,今日比斗又不涉及生死,不过点到即止,无非是灰头土脸输一场,可至少也是站着输的,谁又能说他的不是?”
“此番未战先怯,不过一懦夫而已,此等心性,如何能与我等共存一席?”
袁击磬听闻此言,更是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轻飘飘浑不受力,只觉难受至极,不由咬牙道:
“玄镜道人,人族都是你这等胆小怕事之徒么?你今日不敢与我切磋,便是自承人族不如妖族……”
荆雨似乎想到了什么,竟扑哧一声笑出了声,他反问道:“人族不如妖族?这话可不是我说的,你也不怕惹得你家大人不快……”
此刻常青藤不知何时已立在场边,青衫拂动,面沉如水。
他向前踱了两步,视线扫过在场诸多面露异色的人族修士,最后定格在荆雨身上,声音清朗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迫力:
“玄镜道友,今日之会,虽为切磋,却也是我辈修士展露风骨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