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散落着各种残破不堪的法器碎片,甚至有不少仍然灵性充足的木皮铁片,前身只怕是法宝一级的物件。
宋青崖看都不看这些破烂一眼,抬眼看了看地宫身处的高台,此时的高台处嵌着一张由白骨所筑的王座,看着鬼气森森。
王座之上则坐着一人,一袭橘红色法袍,身形高大英挺,看骨架应是男子,此人低着头颅,披散着的长发将他的脸庞遮得严严实实,裸露在外的手背却是不正常的青灰色,只那般垂在王座把手上。
而在高台下的台阶,却斜躺着一男一女两具尸体。
那女子尸体被拦腰斩断,身侧放着一柄灵光黯淡的法剑,也早已断作了两截。
男子则是个面目奇丑无比的中年汉子,七孔流血,如今血液干涸,早已变作深黑色,显然是被震碎了脏腑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