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几乎不怎么来往。
如今赵明釜居然亲自到平王府来,荆雨难免有些奇怪。
“六哥,大事情!”
“父皇六十大寿在即,还有比这更大的事情?”荆雨淡淡道。
“六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自那事之后……父皇庆寿的心思便淡了下来,莫说寿宴,这五年来皇家一应的大型宴会都几乎全部停办了,这一次父皇六十大寿,寿宴办不办还是两说。”
赵明釜眨了眨眼:“我说的是另一件大事!”
“卖什么关子,快说!”
“二姐家的世子,昨晚遇刺!”赵明釜低声道。
“什么?二姐家的世子……哪一位?不会是赵承煜罢!”荆雨讶然道。
“害!可不就是承煜世子!”自家侄子遇刺,赵明釜脸上竟还有些幸灾乐祸:“若不是承煜世子,二姐其余那几个儿女全死光了又如何。”
还真是那位好圣孙啊!
荆雨皱了皱眉头,追问道:“人死了没?”
“不晓得,二姐的王府如今已然全府戒严,里面的情况如何暂且不太清楚,就连世子遇刺这个消息都是真假参半隐隐约约传出来的。”赵明釜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