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女人让我在这里等,说面试的姐姐等会就来见我。
我在那等了没多久,突然,我感觉口袋里李八斗给我的那纸鹤似乎动了一下。
这意味着有脏东西出现了,就在身边。
我刚要揭下布条,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女声:“陈黄皮,你这刚结婚就要来做面首?怎么,家里那条鱼喂不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