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冲着您的名声,才带着兄弟们投奔您。”
“换别人,俺老牛哪怕吃糠咽菜,也要带着手下兄弟跟人对砍。”
和尚笑着压手,示意牤牛别来虚的。
“在北锣鼓巷,找一处位置好的院子,年后爷开间水果铺子,专门卖稀罕货,以后这块你看着。”
“过段时间,跟我去见见世面,把销路打通。”
牤牛面无表情地对着和尚微微颔首。
和尚正事说完,率先与他们闲聊起来,酒桌上的氛围也变得欢快起来。
和尚看着逐渐融入自己圈子的牤牛,心中暗自感叹对方是个憨货。
混黑道的人,鲜少有牤牛这样的主。
就像他自己,无论是在北平,还是在香江,每月真正需要掏钱供养的手下,总共不过二十余人。
其他的都是挂名的蓝灯笼,那些人都有自己的谋生工作。
那些人在有事时才会花钱请他们。
不仅是他,大多数混黑道的人,情况都差不多,没有人会花钱养几百个打手。
那些大哥最多养十几个忠心的打手,有些人甚至只养三五个人。
撑场面时会召集外围成员,要办脏事,也会花钱请刀手,或者让外围手下抽生死签拿安家费办事。
整个北平都没有像他这样,用真金白银养了近两百个打手的主。
近两百个打手,一年的花销不算其他费用,光是生活费牤牛就要支付三万多大洋。
用魔都某位青帮大佬来做对比,那位大佬别看表面风光,其实负债累累。
即便他掌控着大烟、赌馆、妓院、酒楼、码头等生意,依然欠下了巨额债务。
他手下有上万门徒需要供养,一年就要花费几百万大洋,没过几年财务就亏空严重,最后只能想出开银行的办法,拆东墙补西墙填补漏洞。
和尚仔细盘算后,认为牤牛混了这么多年,手里的钱恐怕还不如赖子多。
赖子跟着他才几个月,别的不说,每个月光两间铺子的分红,就有一百多大洋。
再加上出去办事收到的好处费,还有一些分赃,和尚粗略估算了一下,赖子手里的金银加起来上万大洋还是有的。
时光犹如静谧的河流,在觥筹交错推杯置腹里,与欢声笑语的交织中缓缓流逝。
次日,上午。
在派出所坐班的和尚,又开始了日复一日的逮鸟生活。
二进院,东厢房,所长办公室门口屋檐下。
和尚身着警服,外披大氅,静静地蹲在屋檐下,手中握着麻绳,双眼凝视着院子里的簸箕逮鸟陷阱。
几只鸽子、喜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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