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犯错的小孩一样,他神情恢复常态。
“往后多留个心眼,出门在外注意点。”
和尚听到刘管家语气缓和了些,他立马试探性的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红肖梨。
他拿梨的时候,还偷偷看了一眼刘管家的表情。
当他发现刘管家没有任何不悦之情时,自己放下心了。
和尚啃了一口梨,侧身看向站在墙边的女佣。
“妹子,给哥哥上杯热茶。”
他说话的时候挺胸抬头,眼睛瞟向刘管家手里的茶杯,对着女佣努嘴,示意泡对方杯里的茶叶。
品茶的刘管家,当作没看见和尚的小动作。
和尚看到女佣离去后,他把自己的貂皮大衣脱掉,放在沙发上。
“主子家这么暖和,咋弄的?”
刘管家放下盖杯,看着嘴里叼着梨,脱衣服的和尚,叹息一声。
“小子,怎么想出这招的?”
和尚脱掉外套,把嘴里叼着的梨拿在手里回话。
“那什么,民国二十几年来着,好像北平沦陷前夕。”
“小子当时刚拉车,我记得有个记者,在报纸上发表一篇文章,说一个古董店的老板,卖给鬼子一幅画,就几根竹子。”
和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梨回忆往事。
“然后当时赶上了,好家伙,一群学生冲进古董铺,把店给砸了。”
“后来听说古董铺子老板,家败了,人也差点没被打死。”
和尚说完往事,咬了一口梨,边嚼边回话。
此时使馆街入口关卡处,五辆卡车载着全副武装的士兵,前来镇压暴乱。
三个连的士兵,有组织有纪律开始缉拿暴徒。
只要敢反抗,直接被士兵开枪撂倒。
枪声,哭喊声,脚步声,恐慌充斥着整条使馆街。
李府,会客厅内,和尚坐在半岛长沙发上回答刘管家的问题。
“自从托六爷摆平那个畜牲后,小子一直在心里琢磨,怎么对付他。”
“天道有轮回,小子等了七八个月,总算逮着了。”
“有一回,想起那个古董铺老板的事,我觉着王家处境比他还差。”
“这不买了几份情报,托县太爷在各大报纸上发表,小子趁乱在游街人群里,安排一些人,关键时候添把火,浇点油…”
他左手抓着梨,指向窗外示意事就变成这副模样。
屋外,军队的铁蹄踏碎了街面的冰层,他们排成铁桶般的阵型,刺刀在雪光中泛着森冷的寒芒,像一排排獠牙。
领头的军官裹着厚实的军大衣,皮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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