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名警士。
和尚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抬头看向三爷。
“我当官了?”
三爷笑而不语,站起身走到和尚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儿给伯爷请个安,回去歇着吧~”
和尚侧身看着走出书房的三爷,这才拎着空箱子,跺了跺脚离开此地。
出来的和尚,带着潘森海,余复华两人来到李府大门口。
三人坐进吉普车里,和尚拍了拍司机的肩膀,示意回去。
北平的冬夜冷得刺骨,大雪如絮,自漆黑的天幕倾泻而下,将整座古城裹入一片死寂的苍茫。
一辆吉普车在积雪深达一尺余的街道上艰难前行。
车轮碾过被行人踩踏成泥、又在寒风中迅速冻结的冰碴,发出咯吱作响的碎裂声。
街道两旁,零星的灯火在风雪中摇曳,昏黄如豆,照不亮这无边的黑暗。
那些本该是商铺或民宅的窗棂,多数已熄灯闭户,唯有几处还透出微光,映出窗纸上模糊的人影,或是一盏未熄的油灯,在风雪中倔强地守着最后一丝暖意。
路旁,偶尔能见几具蜷缩在墙角或街边的尸体。
吉普车停在北锣鼓巷二十号,车门推开,寒气如刀,扑面而来。
门前,两间并排的杂货铺已关门闭户。
然而,就在铺面之外,搭着一座简陋的竹棚暖房,棚顶覆着油毡,四角用麻绳系在门框上。
和尚跟司机客道两句,看着消失在雪夜里的吉普车,他情绪复杂站立在自家门口。
余复华两人,上半身里面穿着皮夹克,外面裹着呢子大衣,下半身穿着皮裤,脚穿牛皮靴,双手拎着大包小包,跺着脚站在和尚身后。
他们从没来过北方,更没感受过北平零下十几度的冬天,一时半会真适应不了。
和尚嘴唇干裂,脸被冻的通红,鼻息间呼出的白气,迅速凝结成霜。
三人被冻的缩着脖子跺脚,和尚裹紧身上的外套,被冻的直哆嗦上前敲门。
余复华两人,更是被冻的牙齿打架抖腿。
砰砰的敲门声裹着风雪,在三人耳边响起。
和尚被冻僵的手紫红一片,他实在受不了,于是双手插在袖筒里,肩靠在大门上,用头敲门。
余复华两人站在门篓子下,跺着脚打冷颤。
和尚用头敲了十几息的门,发现还没人来开门,他双手插在袖筒里,打着哆嗦,大声吆喝。
“人踏马的都哪去了,赶紧给老子开门~”
西厢房,里屋床上,乌老三光溜溜的躺在被窝里。
他听到屋外传来敲门声,不情不愿把棉袄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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