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凉的海风裹挟着咸涩与喧嚣,从维多利亚港的浪尖上扑向港澳码头。
码头上,一艘从上海驶来的客轮刚刚靠岸,人群如潮水般涌出,手提箱、竹篮、在人群中碰撞。
粤语、英语、上海话交织成一片嘈杂的市井交响。
远处,货轮如巨兽般泊在深水区,汽笛声偶尔划破长空,
近处,小舢板在浪尖上颠簸,渔妇们赤脚站在浅滩,吆喝着兜售刚从海里捞起的鲜鱼,鳞片在阳光下泛着银光。
一辆黑色别克轿车静静停驻在码头边,车身漆面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和尚胸口憋着一股气,愤愤不平打开车门,钻进车里。
坐进车里的和尚,回想不见踪影的二枣,那是越想越气。
壁虎坐到他旁边,对着司机吩咐。
“先回车行~”
司机闻言此话,立马启动汽车。
和尚侧头看向车窗外慢慢倒退的街景,他忍不住对着壁虎抱怨。
“我踏马的,爷以前咋没发现他脑子不正常?”
和尚侧头看着壁虎的脸,开始发牢骚。
“脑子正常的人,能想的出在船舱种萝卜白菜,还踏马的是从海外往大陆运。”
“他咋不卖避孕套给太监。”
和尚说到这里,突然弯腰,把头伸到壁虎面前,抬起双手扒开自己头发说道。
“瞧见没,这么大一包~”
壁虎看着和尚头顶野鸡蛋大小的包,差点没忍住笑,他面不改色强忍着笑意,咬着自己嘴唇。
坐直身体的和尚,对着壁虎伸出双手,比划一个椰子大小的圆圈。
“那么大一个,直接砸爷们儿脑袋上。”
气急败坏的和尚,伸手指向自己脚面。
“吖呸的,差一扎距离,咱俩就吃枪子。”
越说越气的和尚,握紧拳头猛捶自己胸口两下。
“小爷踏马的才二十二,过年也才二十三。”
“崽儿都没落地,咯嘣脆的差点被他玩死。”
有气发不出的和尚,突然用力拍了一下坐垫。
“他没见过椰子吗?种那玩意在船舱里,他咋想出来的?”
一脸生无可恋的和尚,气的腿都开始抖。
“老子辛辛苦苦赚点钱,还不够他赔的。”
和尚猛然一巴掌拍在壁虎大腿上,咬牙切齿的看向对方问道。
“你说,那些蔬菜运回北平,卖多少钱才能不亏本?”
原本强忍笑意的壁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拍的他龇牙咧嘴。
壁虎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我再想想办法。”
和尚闻言此话,气愤不已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
他嘴里叼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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