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养猪养鸡,一年绝对不少赚。”
他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的模样,连忙伸出夹烟的手,对雪山做出打住的手势。
“弟弟我也不会养猪,更不会种菜,可钱还不是一样挣。”
“整个香江,那么多人,还有难民,搭棚子,盖猪圈,养猪的人会没有?”
“专业事找专业人嘛~”
“你只要肯掏钱就行。”
“海哥做罐头厂,你有多少肉,能供得上他。”
“一起赚钱,大家跟着乐呵。”
信天翁,看着大家和和气气,有说有笑的场景,侧头看向和尚。
“都说和义勇出财神,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都是和字头兄弟,大家和和睦睦一起做生意多好。”
在场人员都知道信天翁此话的潜台词。
丧狗,双臂架在桌子上,前倾着身子,目光越过和尚,看向信天翁。
“信叔,能怪我嘛~”
“一个招呼都不打,上来派一群小弟来我地头卖白面。”
“半个月,两公斤呐。”
“你说有他这么办事的吗?”
“当时几十个老板,所有字头老顶坐在一起开大会,三申五令说不能碰毒,他把所有人的话当放屁。”
“他是打所有老板大佬的脸,死了人,还敢狮子大张口。”
丧狗说到这里,拍着自己脸看向信天翁。
一旁的阿旺,看着瞬间冷下来的气氛,他抬起手臂看了一下手表。
“快到点了,先上冷盘。”
海狮听闻阿旺的话,抬手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斜眼那个王八蛋,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说好六点,这都踏马五点五十,所有人等他一个。”
坐在背椅上一言不发的和尚,始终面带微笑。
他注视包厢里的人,突然想起六爷的话。
六爷说,江湖是规矩,是秩序,他却觉得,应该加上一条利益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