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的味,那也是一步三回头。”
“但是,一只兔子,在老虎的地头再怎么转悠,都引不起老虎的注意。”
“对付这种人,越鲁莽,越没经验的底层人,反而效果越好。”
六爷走到和尚身边,拍了拍他肩膀。
“等你老子,找到人,再通知你。”
拍完和尚肩膀的六爷,坐到阳台背椅上,看着满天星辰,感受晚风拂面。
“对了,后天和联胜龙头上任,邀请咱们观礼,你小子要不要去?”
和尚闻言此话,蹲在六爷身边,想着和联胜的字头。
“一个字头,搞什么两年选举一次龙头的把戏?”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埋雷嘛~”
六爷闻言此话,伸出右手,放在和尚的脑袋上。
他跟摸狗崽子一样,摸着和尚的脑袋。
和尚轻侧头,斜着眼,对着六爷翻了个白眼。
六爷假装没看到和尚的白眼,接着摸他脑袋。
“你懂个鸡儿。”
“和联胜是香江本土势力,前身是各个公会联盟组织。”
“他们以前公会主席,就是两年一任。”
“为了不让一家公会独大,就搞平衡这一套。”
“今年花落我家,明年他当老大。”
“利益分配,平衡,这个规矩也被保留下来。”
和尚蹲累了,他把自己布鞋脱掉一只,垫在屁股下,随即左脚搭右脚上,坐在背椅边。
六爷跟摸狗似的,一个劲的摸和尚脑袋。
几句闲话过后,爷俩突然陷入了沉默。
和尚双手抱膝,看着慢慢高升的浅月。
屋内,胭脂红正在帮兄弟们收拾碗筷。
三个孩子,围在她身边,帮胭脂红端盘子,拿筷子。
最小的阿宝,这个南洋小女孩,抓着一把筷子,怯生生,站在胭脂红腿边,看着她弯腰拿着麻布擦桌子。
她突然鼓足勇气,低着头对着胭脂红喊了一声。
“妈妈~”
正在擦桌子的胭脂红,犹如听到了天籁之音一般,清清楚楚听到,小阿宝这句怯生叫妈妈的话。
她闻言妈妈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词语,如触电般突然全身一颤。
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触,恰似电流一般,正从她心头传遍全身。
胭脂红,嘴角挂着一抹如春花绽放般的笑容,她轻轻地放下麻布,蹲在剃着毛寸头小女孩身边。
她伸手将小阿宝紧紧地搂在怀里,用极致的温柔,如春风般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以后我就是小阿宝的亲妈妈。”
在她怀里瘦小的身躯,闻言此话,伸出双手,搂住胭脂红的脖子,在她颈间,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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