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对满客厅的人,坦白她的过去。
八大胡同,这四个字,是她深埋心底、视为烙印与耻辱的词,如今却被他平静地说了出来。
一瞬间,胭脂红的脸颊褪尽了血色,先前因偷听而泛起的微红被惨白取代。
她猛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一种深入骨髓的自卑与羞耻感,如冰水般漫过全身。
她几乎想立刻蜷缩起来,逃离这个世界。
她将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仿佛想借此汲取一丝支撑。
然而,外面接下来的话语,却像穿透厚重云层的阳光,骤然照亮了她黑暗的心室。
那个男人,用没有丝毫犹豫与轻视的口吻,向众人陈述了她的身世后,紧接着是对她品性的肯定与毫无保留的接纳。
外面那个熟悉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维护与真诚的认可。
贴在门上的胭脂红,清晰地听到了每一个字。
那自卑的惨白尚未完全消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与巨大的暖流,便交织着涌上心头。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而不稳。
先是眼眶迅速泛红,积蓄起一层晶莹的水光。
随即,那水光汇成了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滑过她白皙的脸颊,留下两道湿亮的痕迹。
她没有发出啜泣声,只是任由泪水无声地奔涌。
仿佛要将前半生所有的委屈、酸楚和此刻汹涌澎湃的感动一并冲刷出来。
她依旧保持着趴在门上的姿势,但紧绷的身体已然放松,那是一种从内到外被接纳、被珍视后的松弛。
泪眼朦胧中,她的神情从极度的自卑,化为难以置信的震动。
她面部表情,最终定格为一种混合着深切感激、无比幸福与彻底臣服的复杂情感。
此刻她在心里,对着门板另一侧那个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无比郑重地起誓。
往后余生,不论贫富贵贱,顺境逆境,她都认定这个男人了,至死不渝。
因为那个男人,把她早就断掉的脊梁骨重新接上了。
客厅里,金蛋为了转移话题,笑着向众人问道。
“兄弟们,都快扎职了。”
“咱们,要不要在身上,刺个龙啊,虎啊的图。”
一众小辈,闻言此话,还真有些意动。
抽着烟的六爷,闻言此话,立马对着金蛋开骂。
“纹个几把~”
“你踏马的去瞧瞧,哪个有地位的主,在身上纹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老子纹了吗?”
“行虎,铁算盘,还是你们老顶纹了。”
骂了几句的六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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