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玩意,真不是东西。”
他把裤腿撸到大腿处,看着紫青一片的右大腿外侧,嘴里没完没了的辱骂。
“小娘养的货色,这么能打,以后让你踏马打个够。”
“小鼻养的种,一辈子只配干苦力。”
坐在他旁边的二枣,看着揉着腿,骂的没完没了的和尚,笑着问道。
“他手下这么多人,都来自一个地方,你真不怕他哪天翅膀硬了,摆咱们一道。”
和尚抬起左手,对着掌心吐了口唾沫,随即开始揉紫血的大腿。
旁边两个翻译,蹲在一边,看着和尚把口水当红花油用,他们嘴角一咧,想笑又不敢笑。
和尚揉着腿,侧头看向坐在一边二枣。
“你傻啊。”
“十几个拳馆一开,把他们分散。”
“中间插进去咱们的人。”
“以后他们只顾打拳,训练拳手。”
“其他的一律不让他们碰。”
“没钱,饿都饿死他们。”
和尚说完几句话,回过头看见憋笑的两个翻译,他张嘴就开骂。
“叼几把玩意,滚一边去,别挡住爷晒太阳。”
挨了骂的两个翻译,识趣的站起身,往旁边走几步。
和尚感觉大腿好点了,他放下裤腿子,抬手伸指,指向自己的太阳穴,开口说话。
“做事得动脑子,”
“民不跟官斗。”
“先讲理,再动拳。”
“咱们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还能怕他?”
“爷们儿,给英国佬,又送大金表,又送股份。”
“难道就让他们吃干饭?”
“那群暹罗人,你以后发现不对,立马给老子下狠手。”
和尚扭过头看着二枣的眼睛说话。
“你跟我说,那群暹罗人,有几个干净的?”
“有事踏马不会找警察?”
“进了班房,罪名咱们想写啥就写啥。”
“说他是杀人犯,踏马的个鼻,他就是杀人犯。”
“敢反抗直接判他个绞刑,给踏马得个鼻的,来个脖子上挂绳子晃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