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10月10日,北平的秋日天空澄澈如洗。
紫禁城朱红宫墙外早已被人潮淹没。
凌晨时分,来自四九城的百姓便挎着布包、扶着老人、牵着孩童,如百川归海般涌向故宫。
灰布长衫与军装制服摩肩接踵,卖糖葫芦的小贩扔下担子,黄包车夫顾不上生意,所有人都朝着太和殿方向汇聚。
当日涌入故宫的民众多达二十万之众。
太和门前的汉白玉拱桥被挤得水泄不通。
有人攀上铜鹤基座,有人踞守殿前月台,每一双眼睛里都燃着八年烽火淬炼出的光。
十时整,锣声破开鼎沸人声。
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官,根本博中将带领幕僚垂首入场。
他身上褪色的军装肩章在秋阳下泛着灰暗光泽。
昔日不可一世的侵略者此刻步履虚浮,仿佛被抽去脊梁。
紧随其后的中国战区第十一战区受降主官,率众迈步而来。
军靴踏在青石地上铿然有声,墨绿戎装与挺直的脊梁构成无声宣言。
当双方代表立于太和殿前铺着白布的桌案两侧,二十万人的广场骤然寂静,唯闻旗帜在檐角猎猎作响。
十时十分,根本博拾起投降书旁的钢笔。
笔尖触纸的刹那,人群中传出压抑的抽泣。
待那象征屈辱的签名落定,欢呼如惊雷炸响。
老汉将毡帽抛向空中,妇人攥着衣角泪如雨下,青年学生振臂高呼“万岁”。
声浪撞在盘龙金柱上荡出层层回响。
十分钟后孙连仲提笔签名,遒劲字迹与日方萎靡笔触并立,如利剑斩断侵略枷锁。
根本博于十时三十分躬身递呈投降书。
国府上将接过那叠载着历史重量的纸张时,太和殿前沸腾的声浪直冲云霄。
这不仅是纸页的交接,更是卢沟晓月到紫禁秋阳的苦难终结,是四万万人用血泪铸就的民族丰碑。
此刻的故宫不再是帝王禁苑,而是全民族的精神祭坛。
有老者抚摸着太和殿丹墀哽咽。
“崇祯爷没等来的公道,光绪帝没看到的胜利,今日我们等到了!”
人群中的《大公报》记者在采访本上疾书。
“二十万双眼睛见证的不仅是仪式,更是一个古老民族从废墟中站起的瞬间。”
直至夕阳西沉,仍有百姓徘徊在广场不愿离去,仿佛要将这段屈辱,跟血泪史抗争换来的秋日,永远镌刻在民族的集体记忆之中。
受降仪式结束后,和尚跟一众人员,护些乌小妹,跟着人潮涌动,随波逐流。
皇宫里人太多了,用摩肩擦踵,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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