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粗的六爷,对着伙计点了点头,随即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伙计连忙拿着毛巾,上前擦着桌面。
门口两个汽油桶煤炭炉边,大厨兼老板的店家,一边翻着锅,一边冲着六爷这桌吆喝。
“六爷,您还是老样子?”
窗户边,八仙桌,四人各坐一边。
六爷看着门口,拿着单柄锅,大火爆炒的厨子,吆喝一句回话。
“有什么新鲜玩意没?”
正在炒菜的厨子,拿着肩头搭着的白毛巾,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回话。
“今儿早市,我弄了点,羊蛋,鸡腰子,您要不要来点?”
和尚看着伙计,把一盘爆炒腰花端走,他冲着大厨吆喝。
“大猛,老样子。”
“在把您说的那两样,弄两盘,顺便来盘清淡一点的菜。”
门口炭火炉边,大厨一边拿着刷把刷锅,一边回话。
“得嘞~”
他把刷锅水倒进木桶里,仰着脖子吆喝。
“软炸肝尖儿,锅烧肚块,炒腰花,爆三样,爆炒羊蛋儿~”
“一瓶女儿红加料,大轴王八炖鸡腰儿~”
六爷坐在主位上,听着厨子学大酒楼,堂头唱菜谱,他笑着冲着对方摇头。
厨子吆喝声过后,老板娘,从柜台上,抱着一斤装黄酒坛子女儿红,开始加料。
华夏酒水文化,都是以黄酒为主流,白酒次之。
这年头文人墨客,上流社会,还是以黄酒为主。
白酒也就近十多年,慢慢开始流行起来。
不过喝白酒的主,大多数以底层老百姓为多。
黄酒加料,更是有一套成熟的配方。
没过一会老板娘,提着酒壶,走到六爷这桌。
老板娘一边给众人倒酒,一边回话。
"呦!六爷您可踩着秋天脖梗子来了。”
“昨儿刚开坛女儿红。”
四人看着倒完酒的老板娘,听着她在那卖弄饮酒的学识。
老板娘放下煨酒壶,站在一边介绍黄酒的喝法。
“这程子倒秋寒,喝黄酒就得用,枸杞红枣吊着喝。”
店内为数不多的几个食客,侧耳倾听老板娘的话。
“两粒枣儿一钱枸杞,小火咕嘟着,酒气往上这么一顶。”
“嚯!”
“连鼻尖儿都透着暖和气儿!"
秋风把门口竹帘卷起半边,铜钱大的光斑在青砖地上跳跃。
老板娘带着围裙,梳着妇人发型,站在一旁接着说道。
“三伏天儿得喝冰镇梅子酒。”
“一到夏天,您瞧外头那槐树荫底下,谁不是捧着话梅桂花黄酒解暑。”
“春天,六颗话梅一勺金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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