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完坑的和尚,扶着门从茅房里走出来。
今夜他宴请六爷吃席,带上大小舅子,拉上鸠红陪客,去福美楼吃虎鞭。
也不知道吃到什么东西,一伙人吃坏肚子。
从酒楼回来,一个半时辰内,他上了四趟茅房。
这会,他蹲坑蹲的腿都有些软。
和尚扶着墙,往自己屋里走。
昏暗的煤油灯,散发柔和的光晕。
身穿睡衣的乌小妹披着外套,走到堂屋。
她满脸关心的模样,上前扶着和尚的手臂。
“实在不行,咱们找老中医吧~”
“您瞧瞧这一个二个的。”
“茅房一趟趟去个没完。”
“刚才,我都瞧见,三儿拉裤裆里了。”
乌小妹话音未落,东厢房的门开了。
乌老大穿着马褂,拖拉着布鞋,捂着肚子,往茅房跑。
和尚面色惨白的捂着肚子,坐在中堂背椅上。
“草塔马的赵伟业,老子这么照顾他生意,他玛德居然害老子。”
乌小妹倒了一杯热茶,端到和尚面前。
“你们吃了什么玩意,一个个变成这德行。”
和尚抿了一口热水,对着他媳妇比划。
“这么长一根虎鞭,吃着贼过瘾。”
“还有一锅野蘑菇汤,味道踏马的甭提有多鲜。”
“原本想带回来一碗给你尝尝鲜。”
和尚说到这里,回忆起饭桌上的场景。
“踏马的,一个个窟窿张的跟河马似的。”
今夜的乌小妹,格外忙碌。
她在三个房间里,来回走动。
一会照顾哥哥弟弟,一会回屋照顾自己男人。
折腾大半宿,三个快拉脱肛的男人,这才缓缓睡去。
次日,清晨。
昨夜折腾大半宿的三个大老爷们,一个都没起来。
铺子里,上工的赖子五人,默契干活。
晨雾消散后,乌小妹这才去里屋叫醒和尚。
躺在架子床上的和尚,呼呼大睡。
床边的乌小妹,弯腰摇晃和尚的肩膀。
“到点了。”
她连续摇晃六次和尚的肩膀,这才让他睁开眼睛。
乌小妹看着床上醒来的和尚。
“昨儿,你不是说今天有正事,这都到点了。”
面容疲倦的和尚,睡眼朦胧坐起身子。
乌小妹站在床边,看着揉眼睛的他。
“我让人送了一锅小米粥,起来暖暖肚子。”
精神面貌不太好的和尚,对付一顿早饭,带着赖子三人,去往阜成门。
阜成门作为京西运煤进城的必经之路,俗称“煤门”。
阜成门清末时期,城楼已显破败,民国时期仍为交通枢纽。
但箭楼、瓮城于1935年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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