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吃就容易上瘾,越吃越想吃。
至于和尚怎么一口就能分辨出是想肉,那里面的故事多着去了。
他从小就流离失所,在大灾之年,以八岁年龄能活着逃到北平,里面的故事让人细思极恐。
拿着包裹回到南横街旺盛车行的和尚,看着空荡荡院子,直接走到六爷房门前。
和尚敲了敲半开的房门。
“六爷在屋里吗?”
里屋的六爷,中午喝酒两杯,这会正躺在床上。
“有人~”
和尚听到六爷的声音,推门而入。
他顺着声音走到里屋。
李六爷,侧躺在床上看着提着包裹的和尚,摆了摆手示意他找个地方坐。
“这么早?”
和尚搬把凳子到床边,坐下后看着六爷问道。
“六爷,下午去哪平事?”
李六爷撑起身子盘膝而坐。
“南城边缘,刘记纺织厂。”
和尚把包裹放到腿边地上。
“纺织厂不是南霸天的地头,怎么让您过去?”
李六爷看着和尚说话,
“输了呗。”
“前段时候,那群大佬斗法分出胜负了。”
“纺织厂,原先被鬼子控制。”
“你也知道北平什么情况,鬼子已经把手从纺织厂撤出来。”
“南霸天输了以后,其他主就想伸手。”
“咱们头上的天,就是过去接收纺织厂。”
“这年头不怕老谋深算,就怕愣头青。”
“叫你过去,以防万一。”
和尚弄明白过后,把手里的包裹打开。
接着把画,跟梅瓶还有两块大黄鱼放到床上。
李六爷吃惊的看着,和尚拿出来的东西问到。
“这是?”
和尚把自己糟心事再说一遍。
“六爷您是个有本事的爷,认识的大人物也多。”
“想托您趟个路,给北平新民会,会长带个话,让他小公子放过我媳妇。”
接着他指着床上的东西再次说道。
“画价值最少两万大洋。”
“瓶子五千。”
和尚说到这里,起身走到床边,把两块大黄鱼放到六爷腿边。
“这两块是小弟孝敬您的。”
李六爷,皱着眉头看向和尚。
“你小子打劫金库,还是抢了当铺?”
“六爷真没瞧的出来,你小子这么有钱。”
和尚苦笑一声,把他师傅的事说一遍。
“我哪有这种本事,东西都是我师傅给的。”
一句话过后,和尚表情十分难为情的看着六爷。
“六爷,那位公子爷给的时间很紧,这事多劳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