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都不用担心没吃食。
密室里,和尚安心躺在床上想着心事。
他不识字这个问题,真的带来不少麻烦事。
和尚心想着去找个学堂,或者私塾去认字。
下一步他打算买个宅子,再拖下去也不是那回事。
还有城隍庙下密室里的东西,也要去看看。
躺在床上的和尚,忽然发现他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为了每天能吃饱饭而发愁的乞丐。
时间慢慢流逝,雨点滴落在井盖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水滴顺着井盖,打在油漆桶储水罐上的声音,让和尚的睡意消失。
他迷糊坐在床铺上,揉了揉眼睛。
拿起手表看下时间,已经凌晨五点多。
穿上来时的衣服,和尚洗把脸,往往身上喷点香水。
车行里的车夫们,都知道他彻夜未归去逛窑子,不往身上涂点香水,容易让人怀疑。
吃了一盒罐头后,和尚爬出井盖,拉着洋车打道回府。
初夏的雨下一场天气热三分。
和尚顶着绵绵细雨,脚踩泥泞不堪的路,拉着洋车回到旺盛车行。
回到大通铺洗漱一番,他看着床铺上自己的位置被人占用。
穿着大裤衩子的他,无奈把床上凉席铺盖,搬到窗户边。
睡个回笼觉的和尚,一觉醒来,听着屋内嘈杂声,就知道那群狗东西又在赌,
炕上,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又开始推牌九。
和尚收拾一番,坐在旁边看着他们推牌九。
一个伙计把赌资输没了,和尚顶上对方的位置,参与赌局。
一群人看见他也参加推牌局,开始调侃起来。
“和伤呢~”
“我同嫩讲,女人玩多了,会桑身子呐。”
“多跟我们玩玩~”
“我他妈,跟你讲哦,你这脸色,阳气都被吸干的呐~”
和尚抓着牌九开始配对,他看着对面一口闽南普通话的人。
“老福建,你懂个鸡毛。”
“下次爷,带你去尝尝鲜,保准你乐呵。”
旺盛车行的车夫,来自天南地北。
好多人都是因为逃难,落户在北平。
福建人,天津人,江河四省的人都有。
老胡建年龄四十多岁,老婆孩子在北平乡下,他自个住在大通铺讨生活。
一个月回去两趟,给家里送钱。
“和尚,你小子可以啊,身上这股香水味,一闻就知道是高级货。”
“跟哥几个说说,你嫖的女人漂亮不?”
和尚一把推开,凑在他身边闻的男人。
“你吖的滚一边去,怎么像条狗似的。”
“八大胡同又跑不了,夜里去一趟,您换着花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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