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着毫发无损的吴疆,忍不住吐槽道。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皮糙肉厚”的对手,自己的罡气攻击落在对方身上,竟如同隔靴搔痒。
吴疆笑了笑,操控着罡气再次发动攻击,“承让了,前辈的实力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若不是小子侥幸突破到御罡境,恐怕早已不是前辈的对手。”
面具人看着吴疆,眼中的战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兴趣,“罢了罢了,本帅打了这么久,畅快了许多。”
“你这小子不仅天赋异禀,肉身更是强悍得离谱,本帅对你的兴趣,已经远超这场战斗本身。”
他收起周身的罡气,手中的罡气长枪也随之消散,“今日就到这里吧,现在说说你们的事情。”
说完,他背负双手,但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场,仍让霍仙姑觉得胸口发闷。
吴疆看着这一幕,松了口气,随即从半空中落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新生的罡气消耗极大,若不是对方主动停手,恐怕自己也撑不了多久。
他也是察觉不到对方身上有杀气,才有恃无恐的,否则早就逃之夭夭了。
如今能够少一个强大的仇人,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六翅蜈蚣知道战斗结束,也趴窝在一旁舔舐伤口。
这场战斗,双方都很满意,于是便坐下来开诚布公的交谈。
吴疆扶着断碑缓了缓,先与霍仙姑交换了个眼神,见她颔首示意,才沉声道,“前辈明鉴,我们确实是土夫子,但不是盗墓五派中的任何一派。”
“实不相瞒,我们此行是为龙骨天书来的,而找天书,是为解一位朋友家族千年的诅咒。”
他抬手按在心口,语气沉了几分,“我们那位朋友叫鹧鸪哨,是搬山道人最后的魁首。”
“搬山派世受到红斑诅咒,当身上血液变成金黄色的时候,就会承受不住巨大疼痛,要么疼死要么自我了结!”
“所以他们一族一般活不过四十岁,这是遗传在血脉深处的诅咒。”
“传说雮尘珠能破解,而龙骨天书记着雮尘珠的使用方法,我们查了许久,才查到脚下这西周墓里有另一半的龙骨天书。”
吴疆接着解释道,“我们知道擅自闯古冢是不敬,但我朋友今年三十好几了,确实不能再拖了!”
面具人静立半晌,风卷着黄土吹过他的袍角,发出细碎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手拂过面具上的纹路,声音里多了几分悠远的感慨,“搬山派的红斑诅咒……本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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