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穿着传统锦袍、气质沉静的青年,英语竟然比自己还流利。
要知道,这年头能出国留学的人本就寥寥无几,大多是江浙沪一带的富家子弟,常沙这边能说几句英文的,都已是凤毛麟角,更别提这般地道的口音了。
吴疆轻轻摇了摇头,温声道,“并非留学,自学的。”
他总不能说自己前世学的吧!
而且天凤血脉赋予他的超凡记忆力,前世的记忆变得无比清晰,他英语虽然不好,但还是信手拈来。
“原来是这样!”
任婷婷眼中的惊讶渐渐化为好奇,她顺势在吴疆身边的栏杆旁停下。
“国内像你这样的应该是很少见吧?”
“我也不知道,没怎么和其他人讨论过这些。”
“国外现在是什么情况啊,能说一下吗?”
吴疆突然问道,说到这些任婷婷可是来了兴趣。
于是她兴致勃勃地说起自己在英国的经历。
“我在伦敦读的医科,专门学西医,那边的医院跟咱们这儿可不一样,有X光机,还有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听诊器呢!”
“我还跟着导师参与过外科手术,第一次见的时候,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说起自己的专业,她眼睛里满是光芒,语速也快了些,从伦敦的雾都天气,到医学院里的实验课,再到街头卖花姑娘的趣事......
一一娓娓道来。
她的见识开阔,说起西方的科学技术时条理清晰,既没有崇洋媚外的谄媚,也没有故作高深的炫耀,只像在分享寻常趣事,让人听着格外舒服!
吴疆静静听着,偶尔会问一两句关于西医诊断方法的问题,比如“你们如何判断病人是否感染了病菌”“外科手术前会用什么方法消毒”。
这些问题精准又专业,让任婷婷越发惊讶,忍不住问道,“你也懂医术?”
“略懂一些中医。”
吴疆笑了笑,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转头说起自己在湘西瓶山的经历。
说到盗墓四派、六翅蜈蚣、湘西尸王......
任婷婷听得入了迷,却也只是当故事听,毕竟她可是无神论者!
随后两人从医学聊到各地风土人情,又从当下的时局谈到西洋的文学作品,竟越聊越投机......
任婷婷发现,吴疆看似沉静,实则见识广博,不仅对国内的山川地理了如指掌,对西方的历史文化也颇有研究,甚至能和她讨论莎士比亚的戏剧,这让她越发觉得眼前的青年深不可测!
而吴疆也觉得,任婷婷虽出身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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