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夜。
药房的门紧闭了三天三夜。
没有人敢去敲门。
裴珩守在门口,像镇墓兽一样,不吃不喝。
陆夫人看见了也只是叹气,她猜到了情况糟糕,但是这种时候,只能祈祷有奇迹发生。
第三天的黄昏。
门开了。
白辛夷走出来。
她面色惨白,眼下青黑,整个人瘦了一圈。
“命保住了。”她说。
“但能不能醒,”白辛夷顿了顿,“要看天意。”
白辛夷说着声音有点梗:“来几个人跟我去岐山采药,药不能停。”
陆景明等人自觉的跟着她出门,把空间留给了裴珩。
裴珩却不敢进去,他满心愧疚,觉得是自己害了她。
只远远从窗口看了她许久,留下一张字条和全身家当就走了。
他去找小黑,或许还在京城,清辞与小黑性命相系,若是找到了小黑,清辞醒来才会安心。
白辛夷等人回来时,就看见了桌上的东西。
“他真舍得走啊?”
陆景明打开盒子,里边全是满满当当的银票,眼睛都瞪大了。
白辛夷只瞥了一眼,看向天边:“他如果一直守着,清辞才会看不起他。”
一年后。
岐山脚下,多了一座小院。
院门口挂着一块匾,是新刻的,字迹歪歪扭扭——听风楼。
陆景明刻的。
他说,京城那个匾被砸了,咱们自己再刻一个。难看点没关系,能认出来就行。
墨淮在院子里布了一套小五行阵,这次不是为了防敌,只是为了让她睡得安稳。
白辛夷每日配药、煎药,雷打不动。
阿辰和小石头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种上了她喜欢的玉兰。
连云翼和文竹都找到了岐山,一看见沈清辞哭的稀里哗啦,说什么也不肯回京城了。
原来侯府已经知道沈清辞身亡的消息了,现在管事是沈安宁,知道云翼他们是沈清辞身前的奴婢,都归还了卖身契,还给了一笔银子。
侯府还为沈清辞披白布三月,前所未有,但也无人觉得不合适。
据八皇子所说,精盐价格下来了,全靠着这侯府已故的大小姐沈清辞。
甚至还有人家自发的披麻布,戒荤腥,说是报答大小姐的再救之恩。
都是一群女子,一个一个哭的比死了爹妈还要伤心。
茶馆里,一身黑衣的裴珩戴着斗笠面无表情的饮完一碗茶,只是在听到周围人提起沈清辞已死时,一刀劈坏了旁人的桌子。
“你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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