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一哆嗦:“早说你能招天雷啊!”
午门前。
慕容琮赶到时,叛军已经攻破了第一道城门,前方一道玄色身影穿梭在敌军中,手起刀落,敌人首级一个一个掉落。
是裴珩。
他带领东厂的几百人已经支撑了许久。
慕容琮的两百残部,加上闻讯赶来的三百禁军,五百人,挡在三倍于己的叛军面前。
三皇子的帅旗,在叛军后方高高飘扬。
慕容琮看见那面帅旗下,坐在轮椅上的那道身影。
慕容胤。
他的三哥。
曾经与他并肩作战、一起在御书房听父皇训诫的兄长。
此刻正隔着千军万马,冷冷地望着他。
慕容琮深吸一口气。
他拔出腰间的剑。
那柄杀过人的剑。
剑锋在烟尘中泛着冷光。
“兄弟们——”他扬声大喝,声音穿透了漫天厮杀,“前面是叛军!后面是祭坛!是百姓!是你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