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你的命现在不只属于东厂,明白吗?”
这话说得生硬,甚至带着点命令的口吻,但其中暗含的关切,裴珩岂会听不出?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微光,直视着她,缓缓吐出两个字:“知道。”
没有更多言语。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对墨淮和白辛夷点点头。四人分成两路。
裴珩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袍斗篷,掩去重伤的虚弱感,他推开马车门,缓步而下,每一步都踏得极稳,朝着宫门走去。
白辛夷提着药箱,垂首跟在他身后半步,如同最恭顺的随行医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