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说了,您不能吃太烫的。”
小石头则老老实实地把橘子瓣上每一丝白络都剔得干干净净,才小心翼翼地递到陆景明嘴边。
阿辰和木槿在不远处整理着一些散落的账册和器物,时不时担忧地朝陆景明那边看一眼。
而墨淮,独自一人坐在离众人稍远的廊檐下,背着他那个不起眼的布囊,身姿笔直,正对着一截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木头发呆,手指无意识地在木头上比划着什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有人从他面前经过,或低声交谈,他都恍若未闻,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