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慕容景就不会垮台,那太子妃的位置合该是我的,那母仪天下的人注定是我的!”
沈清辞静静听着,直到她说完,才淡淡道:“所以,你就联合三皇子,构陷听风楼,甚至不惜对祖母和母亲下毒?沈玉瑶,你的恨,已经让你疯魔到不顾血脉亲情,不顾侯府存亡了么?”
“亲情?侯府?”沈玉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短促地笑了两声,笑声里满是怨毒和嘲讽,“这侯府给我什么亲情?父亲眼里只有他的官位前途,祖母心里永远记挂着早死的嫡子和你这个嫡亲血脉!至于母亲……呵,一个懦弱无能的妇人罢了!他们何曾真正为我打算过?就连太子……太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