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等着你带我们重开张呢!”
陆景明听着,蒙着纱布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他咧了咧嘴,没再说话。
正厅里,墨淮端着茶杯,坐姿端正,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院子里那个蒙着眼气息微弱的青年,又看向白辛夷离去的方向,最后落在听风楼古朴的梁柱和窗棂上,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专注。
这里的人,好像跟京城不同。
更有人情的感觉。
陆景明是个闲不住的,没过一会就隔空跟墨淮对话:“敢问墨兄从何而来?来京城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