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侯府回廊,昨夜那场风波留下的痕迹尚未完全清除。
几个粗使婆子正低头匆匆清扫着落叶和不知何处溅落的泥点,见沈清辞走过,慌忙退到路边行礼,眼神敬畏中夹杂着不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雨后潮湿混合着草木灰烬的淡淡气味,更添几分肃杀。
前院议事厅外的空场,黑压压站了不下七八十人。
管事们穿着体面的绸衫或比甲站在前排,身后是各房各院有头脸的嬷嬷、大丫鬟,再往后则是些二等、三等的仆役,皆屏息垂首,鸦雀无声。
只有初冬的寒风卷过枯枝,发出呜呜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