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茶一杯,略表歉意,也好让公子定定神,再行离去?也算是……全了我严家的礼数。”她这话既给了严正台阶下,也给了墨淮一个体面离开的缓冲。
严正看着女儿祈求的眼神,又想到沈清辞的话和墨淮方才对女儿的那句评价,心中百味杂陈。
最终,爱女之心和对名声的顾虑占了上风,他重重叹了口气,挥挥手:“罢了罢了!都依你!墨公子,方才是老夫爱女心切,行事鲁莽了。既然小女有此心意,还请公子进府稍坐,饮杯茶压压惊再走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