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根本。”
沈清辞接过瓷瓶,触手微温,知是她一直贴身收着,以体温保着药性。她看着白辛夷低垂的眉眼,轻声道:“你放心,我一定把他带出来。”
白辛夷别开脸,看向床上安睡的徐姨娘:“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你顾好自己便是。这里交给我,徐姨娘若天明前无反复,便算过了最险的一关。届时……或可斟酌,去看看老夫人。沈玉瑶既要伪装疫病,短期内不会让老夫人立刻毙命,或许还有施救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