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流逝。
半个时辰后,浴桶中药汤的颜色已从暗红转为深黑。
徐姨娘身上的青紫色兽脉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从肩头、手臂,一点点褪向指尖。
她脸上的潮红也在退去,呼吸逐渐平稳。
终于,白辛夷长舒一口气,拔出最后一根银针。
“毒…逼出来了。”她声音沙哑,身形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沈安宁急忙扶住她,眼泪又涌了出来:“白大夫…您、您休息…”
白辛夷摇摇头,看向沈清辞:“徐姨娘已无性命之忧,但需静养三日,不可见光。其他中毒者…若能得到血蟾酥,皆可用此法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