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精准地对上了通风口的方向。
他张了张嘴,用口型无声地说:
快走。
然后他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咳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这个动作恰好挡住了狱卒看向通风口的视线。
中年人皱眉:“装死?”
陆景明一边咳,一边断断续续地笑:“咳咳…哪能啊…要不是你把我的东西都掏走了,再来一打人也不够关我的。”
狱卒听得不耐烦,又是一鞭子抽下去:“闭嘴!”
陆景明闷哼一声,终于“昏死”过去。
中年人盯着他看了片刻,转身离开。
狱卒也跟着出去,牢门重新落锁。
脚步声远去。
牢房里重归死寂。
只有血,一滴一滴,从陆景明身上淌下,在肮脏的地面汇成一小滩。
通风口上,小黑终于动了。
它展开翅膀,想飞下去,却见“昏迷”的陆景明忽然动了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