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着嗓子,朝牢门外那个穿着天机阁青袍的中年人咧嘴,“怎么,白天的鞭子还没抽够,夜里还要来加餐?”
中年人站在牢门外,隔着粗重的铁栏,面无表情地打量着他。
这人约莫四十上下,面容平凡,唯有一双眼睛锐利如鹰,看人时像在解剖尸体。
“陆景明,听风楼掌柜,天生二郎眼,可观阴阳,辨鬼神。”中年人缓缓开口,声音平板无波,“是个人才。可惜,跟错了人。”
陆景明“嗤”了一声:“跟对跟错,你说了算?”
“如今这局面,我说了算。”中年人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晃了晃——令牌正面刻着云纹,背面是一个篆体的“天”字。
“天机阁缺个眼睛好的。你若肯归顺,今日就能出这大牢,明日便能在钦天监挂职。”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当然,听风楼的罪名,也会有人帮你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