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异色。
沈安宁强作镇定:“有劳大姐姐费心。药已服下,姨娘刚睡下,不便打扰。”
婆子却似没听见,径直走向床边,探头看了一眼昏迷的徐姨娘,又看了看她背上密密麻麻的银针,嘴角几不可察地扯了扯。
“二小姐这针灸手法…倒是别致。”她慢条斯理地说,“只是老奴听说,针灸之术最忌半途而废。白大夫既已施针,为何不留下来看护,反而匆匆离府?”
沈清辞终于抬眼,看向那婆子。
她的眼神很淡,淡得像蒙了一层薄冰,可那冰下透出的寒意,让婆子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