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问。
“太医院。”白辛夷道,“血蟾酥虽罕见,却是解毒圣药,太医院药库里常年备有存货,以备宫中之需。而且…”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我有一位叔父,在太医院任院判。他素来疼我,若我去求,或许能设法取一些出来。”
沈清辞沉吟片刻:“此时太医院可还当值?”
白辛夷看了看窗外天色,“现在赶去,应该还来得及。”
“我陪你去。”沈清辞道。
白辛夷摇头:“你留在侯府。徐姨娘需有人看护,银针需每半个时辰捻动一次,保持针气通畅。这手法只有我会,但我可以教你基本捻针之法,你暂时代我照看。”
“而且我怀疑沈玉瑶还有更大的阴谋。”她沉声,“她不会让你我如此安稳的解决此事,必要制造更大的事端,说不定还要将这事安在你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