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的火焰之路,走完了?”
陆雪渊抬眼看她。那双总是带着病态慵懒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差一点…就走不完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每说一个字都要喘息片刻。
“你的护卫呢?”裴珩冷冷问。
陆雪渊笑了,笑容惨淡:“他?他替我…挡了一劫。”
白辛夷脸色发白:“你拿他当挡箭牌?”
“各取所需罢了。”陆雪渊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指缝间渗出暗红色的血,“他是我陆家养的死士,从小就被灌输‘为主赴死是荣耀’。我只是…成全他。”
沈清辞看着这个人。
他的面相依旧贵不可言,可那股死气更加浓郁了。借来的阴寿正在飞速流逝,就像沙漏里的沙,已经见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