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都要用尽全力才能站稳。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眉心的清心守神印微弱地亮着,指引着方向。
“跟紧。”沈清辞轻声说,既是说给身后的两人听,也是在提醒自己。
三人沉默前行。
黑暗中,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走了半个时辰,也可能只过了一炷香。唯一的参照,是脚下越来越光滑的冰面——这说明他们正在接近冰魄的核心。
裴珩走在沈清辞身后三步的位置。
沈清辞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白辛夷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带着紧张。
“身后有声音。”沈清辞压低声音,“很轻…像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