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好成功,都走到这里了,我也不想无功而返。”
最后快到达顶端时,裴珩的动作已经慢得像凝固。
终于,他的手够到了冰壁顶端。
用力,翻身,滚上平台。
绳索另一端骤然一轻。
沈清辞腿一软,跌坐在雪地里,掌心被绳索磨得血肉模糊。
白辛夷急忙扶住她,两人同时抬头——
冰壁顶端,裴珩的身影摇摇晃晃站起来。
然后他转过身,将绳索另一端系在一块凸起的冰岩上,朝下方挥了挥手。
意思是:上。
当沈清辞和白辛夷借助绳索攀上冰壁顶端时,第一眼看见的,是满地鲜血。
暗红色的血在纯白的雪地上格外刺目,从平台边缘一直延伸到中央。而裴珩正坐在中央一块冰石上,低头包扎右手。
他的右手虎口完全撕裂,深可见骨。左手手背也全是擦伤,指甲翻裂了好几片。后背的衣袍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伤口——是刚才被冰檐擦过的痕迹。
白辛夷立刻冲过去,从药囊里取出金疮药和绷带。
裴珩没拒绝,只是在她处理伤口时,抬眼看向沈清辞:“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