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个巨大的登山包,手里拎着一盏强光手电。
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他笑嘻嘻的脸——小麦肤色,单眼皮,左耳戴着一枚黑曜石耳钉。
站在她面前的青年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
他肩上蹲着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绿豆眼正盯着她,歪了歪头。
“嘎。”
“发什么呆啊?”沈青淮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老陈他们都在前面等着呢。这可是个大单子,把这底下的冤魂镇住了,说不定还能顺点古董出去卖,那我们一年都可以休息了——”
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下,凑近她的脸:“你眼睛怎么红了?”
沈清辞看着他。
活生生的沈青淮。会呼吸,会笑,耳钉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肩上传来的温度真实得可怕。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