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辞心头剧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就凭一个预言?”
“起初我也不信。”裴珩收回目光,望着跳跃的火焰,“直到你回侯府那日,我派人去查。一个在乡下长大的女子,突然会道术,能通鸟语,行事做派与从前判若两人……这不合常理。”
他顿了顿:“后来你开了听风楼,斗天机阁,扳端亲王,每一步都走得稳、准、狠。这不是一个闺阁女子能做到的。”
沈清辞握紧手中的枯枝,指尖发白:“所以你就给我下蛊?”
“那是两回事。”裴珩声音冷了几分,“下蛊是为了控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