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
周瑾这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见证玄学。
他只是稍微有点不习惯,不过很快专心记录孙继业嘴里的时间地点和线索。
只有他一个人听见了没有用,必须要有人证和物证。
此时湿身女子也飘过来:“白云观后山古井,上月十五,你可还记得?”
“记得……记得……”
孙继业像被操控的木偶,有问必答,“我看上那个小道姑……想摸她……她挣扎……我推了她一把……她掉井边……没掉下去……可吓疯了……”
小女孩一步步走到孙继业面前,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剪刀。
孙继业看见她,抖得更厉害了:“你……你是卖花的……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天喝了酒……马惊了……”
“不是故意?”小女孩终于开口,声音稚嫩,却冰冷刺骨,“你纵马在闹市狂奔,我躲闪不及……你勒马时,马蹄踏在我胸口……你看我吐血,还笑着说‘晦气’……然后扔下一锭银子,就走了。”
她拔出胸口的剪刀——那剪刀是虚影,可拔出来时,孙继业胸口却真的渗出血来。
“我好疼啊……”小女孩轻声道,“疼了整整一夜,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