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她抬起头,眼中终于有了微弱却真实的光,“谢谢您……没让我去死。”
沈清辞看着她,许久,轻轻摇头。
“不用谢我。”她说,“是你自己,选择了活。”
她转身离开。
王木匠目送她们离开,深深的鞠了一躬。
走出屋子时,夜风吹过,带着寒意,却也吹散了巷子里积淤的霉味。
白辛夷跟在她身后,轻声问:“清辞,你说……这世道,会变吗?”
沈清辞停下脚步,望向夜空。
今夜无星,只有一弯冷月。
“不知道。”她缓缓道,“但至少,从今天起,帽儿胡同少了一个想死的女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这也许……就是变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