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慕容琮截住他的话,“只是觉得,端亲王与三哥走得近,三哥的乳母之子又在陇西管盐铁……这巧合,未免太巧了。”
慕容云明白了。
这不是简单的贪墨,而是……谋反的嫌疑。
端亲王借盐铁之便敛财,三皇子借乳母之子掌控陇西财源,两人若真有不臣之心……
“可证据呢?”慕容云问,“账目亏空是实,但银子流向不明,怎么证明与三哥有关?况且三哥近年行事十分低调……”
“不需要证明。”慕容琮缓缓道,“只要让父皇‘觉得’有关,就够了。”
“父皇疑心甚重,虽然端亲王对外荒淫无度,德不配位,无缘皇位,但是若他发展势力暗中站队,就是犯了父皇的大忌。不是谋反,罪同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