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指了指巷底一扇歪斜的木门。
沈清辞上前,叩门。
里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门开了条缝,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探出头来,浑浊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她们:“你们是……”
“婆婆,”沈清辞轻声,“我们是听风楼的人,听说孙娘子身子不适,来送些药。”
徐婆婆眼神里的警惕更重了:“听风楼?没听说过。你们怎么知道孙娘子病了?”
“鸟儿告诉我的。”沈清辞说得很自然。
徐婆婆愣住,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屋檐——那里空荡荡的,连只麻雀都没有。
白辛夷这时上前一步,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
一股清苦的药香飘出来,混着淡淡的安神草气味。
“这是安神汤。”白辛夷声音很平,没什么情绪,却奇异地让人安心,“孙娘子若睡不着,喝这个能好些。”
徐婆婆盯着那药瓶,又看看两人。
“走吧,她不见人。”